意识是一点点回来的。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大凤感觉到手腕和后颈传来的酸痛,还有某种粗糙的纤维紧紧勒着皮肤的束缚感。接着是听觉——一片寂静,但寂静中又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然后才是视觉。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浅灰色。
安定剂的药效正在褪去,但残留的昏沉感还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大脑。大凤眨了眨眼,努力聚焦视线。天花板……还是那个房间的天花板,吸顶灯散发着苍白的光。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手腕动不了。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大凤猛地抬头——或者说,试图抬头。但后颈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她只能勉强抬起一点,视线往下看去。
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身体。她还是穿着第一天那件桃花图案浴衣的残片,或者说,勉强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和腰部的一些部位。两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几缕破碎的布条斜斜挂在乳晕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浴衣的下摆早已不见,大腿根部以下完全赤裸,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在第一天被狼犬塞进体内后就不知所踪。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她惊恐的。
最让她惊恐的是束缚装置。
她的双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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