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顺着腿根淌下的浓稠白浆,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极度肮脏的银光,柳婉音那双掰着臀瓣的柔荑渐渐失了力气,转而顺着自己丰腴的曲线滑下。
她像是一尊渴求被亵渎的菩萨,原本端庄的脊梁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张因为常年精细呵护而显得格外肥美、甚至在摇晃中泛起阵阵肉浪的成熟巨臀,严丝合缝地对准了虚空中的幻影。
“清儿……吃饱了吗?娘亲这里……可不只是能喂饱你的小嘴呢……”她如痴如醉地呢喃着,嗓音里揉碎了人妻特有的温婉与某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这里呀……还是清儿最暖和的小窝……要是清儿觉得冷了……就把那根还没长全乎的小棒棒塞进来……让娘亲用最嫩的肉紧紧裹着你……好吗?”
她不再去粗暴地掰开那对羞耻的肉瓣,而是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将丰满的胸脯贴在微凉的桌面上。
她那只如削葱般的玉手,顺着那道湿软的肉壑,缓缓从胯下探了过去。
细长的中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缝间左右拨弄,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
那根指头很快便被那些如雪般的浓稠白浆彻底浸透,粘腻得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酥油。
“唔……就是这儿……清儿的小棒棒……也要像这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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