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具被深宅大院禁锢了十几载的残躯与灵魂,早已彻底沦陷在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男子手中。
她爱极了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模样,让她总忍不住想去焐热;却也贪恋他偶尔露出的、独属于她的孩子气,让她那颗母性澎拜的心恨不得将他揉碎在怀里好好宠溺。
可讽刺的是,明明心里想着要当一个疼爱他的遮风港,可在这个少年面前,她总是不自觉地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城府,变回了那个十五六岁、只会为了情郎的一句话就脸红心跳的小女儿。
柳婉音的脚趾在裙摆下羞涩地蜷缩起来,那双柔夷虽只是轻轻抓着吴鸦的袖口,却因为不舍而用力到指关节泛出淡淡的粉白。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倒映着吴鸦深邃的瞳孔,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要将对方的气息吸进肺腑最深处。
她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即便现在还碍于这声名狼藉的身负与官夫人的枷锁不得不克制,即便还要忍受离别的煎熬,可她已经开始在脑中勾勒如何与府中那位有名无实的相公提和离。
她想,只要能挣脱这沉重的牢笼,她便再也不顾什么伦理纲常,即便被世人唾骂,她也要生生世世粘着她的吴鸦,不管他是冷脸的杀器,还是怀里的孩子。
这片刻的温柔重击,让她在这场名为情欲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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