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此时竟让她有些面红耳赤,但她很快便压抑住了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
“昨夜……不过是见他重伤,一时心软……那三次,也只是为了帮他排解淤血、疏导精气罢了。”她对着空荡荡的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微声音自欺欺人地呢喃着。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抚过自己那对依然隐隐作痛、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强行将脑海中那副自己跨坐在少年胯下、浪叫着吞吐肉刃的淫靡画面掐断。
只要吴鸦不醒,只要他不知道自己曾像头发情的雌兽般在他身上索取,她便依然是那个端庄、圣洁、可以包容他一切罪孽的二品诰命夫人。
柳婉音强忍着大腿根部粘腻的磨蹭感,赤着足走下床榻,那截如霜雪般洁白的脚踝在微光下轻轻颤动。
她弯下腰,那对丰腴沉重的乳肉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玄色劲装与自己的素色罗裙。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吴鸦那件沾染了两人体液、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奶腥味的里衣时,指节微微发白,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动作优雅而利落地将那些见证了荒唐罪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
她细心地为熟睡中的吴鸦穿好里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
当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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