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那张精心粉饰过的脸庞依旧遮不住一丝病态的苍白,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厅堂正中坐着的那个身影上时,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孔大小。
“吴家……吴正清?”柳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沙哑。
吴正清闻声,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身,优雅地长揖到地,声音清亮而充满敬意:“商户吴正清,代家父拜见夫人。家父听闻夫人近日身体抱恙,特命晚生送来些许苏绸与京城的头面,聊表敬意。晚生从异地刚学成归来,这是初次登门,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大人夫人海涵。”
他抬起头,柳婉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昨夜被那根粗硕肉棒蹭弄的撕裂感、奶水被贪婪吮吸的虚脱感,伴随着这个少年阳光般的笑容,在她脑海中疯狂炸裂开来。
她仿佛能看到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年,下一秒就会撕掉这层皮囊,露出那副狰狞淫邪的真面目。
柳婉音紧紧地攥着袖口里的丝帕,她强撑着坐在主位上,只觉得身下的檀木椅面硬得像是一块烙铁,每一下轻微的挪动,都会拉扯到昨夜被那少年粗暴顶弄后的火辣穴口,那种撕裂般的钝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吴正清那张清朗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属于“吴鸦”的暴戾与放荡。
是同一张面孔,绝对没错。
那高耸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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