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他低声唤她,唇贴在她发顶,“我不逼你。”
叶灵韵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明明可以逼她。
他明明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身体诚实得可怕,经脉里的灵力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花穴口一次次空虚地收缩,像在无声地邀请那根凶物真正贯穿;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此刻稍一用力,就能毫无阻碍地顶进去,把她彻底钉在他身上。
她忽然觉得委屈极了。
委屈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委屈这具身体一次次背叛她,委屈……他明明可以直接要了她,却偏偏给她留了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风雪吞没。
苏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极轻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他松开手臂。
叶灵韵爬出水池,胡乱抓起雪狐裘裹在身上,光着脚就踉跄着往外跑。赤足踩在冰冷的玉阶上,却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或者说——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纠结。
苏渊没有追。
他站在潭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在风雪中越跑越远。雪狐裘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她被爱抚得泛红的臀瓣和腿根那片狼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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