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几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哭给我看的,我只是默默地扔下一盒纸巾,半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我品尝到了报复的快意,但很快也尝到了薛荔的报复。
她不再理我,我们除了实验上必须的交流,不再说一句话。
我开始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两个互相伤害的人,却每一天都要在那狭小的实验室里见面,我们冷冷地板着脸,彼此间却礼貌到过分的地步。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实验室里的暖气虽然大,却不能烘暖我们之间的冷意。
其实,在两个星期之后,我心中对她的恨意已经不那么强了,很想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对峙。
然而我和她,骨子里都很骄傲,宁可互相折磨着对方,蹂躏着自己,也不肯首先低下头来。
终于,在煎熬中盼到了寒假,我逃也似地回到了家,希望用亲情来温暖我冰凉的内心。
每到大年三十,短信拜年的轰炸就开始了。
几乎一起床,手机的短信就开始不停的响。
我给通讯录上的每一个人都发去祝福短信。
翻到薛荔的名字时,我久久地停留,当初的愤恨已经慢慢淡了,心痛的感觉却依然那么的清晰。
我想了想,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新年快乐!美丽永驻!曾经深爱你的小新。”
短信发出去后,我有些期待她的回复,但是等了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