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今后不再提起这件事,我在心中向冬香道歉,并提起“那件事”。
“虽然你总说自己在房间里听音乐,但我知道你会从阳台偷看。上次去千夏家过夜时,我的内裤为什么会变得皱巴巴的?话说回来,前些天晚上我睡得比较浅,有点半梦半醒,还以为是在作梦,难道那不是梦吗?”
冬香泪如雨下,开始哭泣。
“呜……呜呜……对、对不起…………”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知道的事情。你也有,我也有。与其互相追究,不如『一如往常』地相处吧。”
只要冬香愿意保密,我就会『一如往常』地忽视她至今为止偷偷对我做的性方面的恶作剧。
如果冬香愿意对姐姐的男朋友做性方面的恶作剧,我就会对冬香的不贞行为保密。
我以这种等价交换的方式,向冬香提议。
然而,冬香仍不肯罢休。
“我喜欢、将兄……从很久、很久以前……所以,我实在、忍不住……可是,如果是姐姐的话,我早就死心了,可是我无法完全死心,所以,为什么、要和其他女人……太过分了……”
就算喜欢,也不能成为对姐姐的男友做出性方面恶作剧的理由。
如果是“原本的”真岛将平,说不定会认为恶心而一口回绝。
但是,我无法再忍受冬香哭泣的模样。
千夏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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