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水杯,用纸巾擦去她嘴角和脖子上的水渍。
她靠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
“累了?”
“……嗯。”
“那就睡吧。”
我将她放回床上,让她躺下,拉起薄毯盖在她身上。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消失在枕头里。
“谢……谢……”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破碎得像是风中的呢喃。
我愣了一下。
她在说\'谢谢\'。
“不用谢。”我说,“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蜷缩在薄毯下,肩膀轻微颤抖。
我站起身,端着空碗走回厨房区域,将碗放进水槽。
回头看向床上的那个身影。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很轻,偶尔会轻微抽搐一下,像是在做噩梦。
但她说了\'谢谢\'。
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她开始混淆施暴者和照顾者的界限,开始对我产生依赖和感激。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正在形成。
我走回桌前,翻开笔记本,记录下这个重要的时刻。
“18:45,晚餐喂食完成。目标主动说出\'谢谢\',标志着依赖关系的重要转折点。”
林沐雨的驯化,正在按计划进行。
我坐在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今天的所有监控录像。
八个画面同时播放,从不同角度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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