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记忆施暴者的名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第一步。”我在笔记本上写下这行字,然后画了个星号,“虽然目前还是出于\'复仇\'的动机,但这个行为本身已经说明她开始把我视为\'重要的人\'而非\'抽象的威胁\'。”
我抬起头,看向实时监控画面。
林沐雨还在沉睡。
药效很稳定,她大概会一直睡到明早六点自然醒来。
我调整了一下第二块屏幕的角度,镜头拉近,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睡梦中的她看起来比清醒时要柔软很多。
那种习惯性的冷漠和防备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少女的、脆弱的、惹人怜惜的美感。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眉头时不时轻轻皱一下,像是在做噩梦。
“明天的训练计划……”我翻开一页新的记录纸,开始列提纲。
“第一阶段:生活适应训练(预计3-5天)”
我写下第一行,然后开始细化。
“目标:建立基本的作息规律,让她适应被束缚、被监控、被支配的生活状态。打破她原有的生活节奏和心理预期,制造对我的依赖性。”
“具体内容:”
“1.晨间唤醒——6:00准时,用温和的方式叫醒她,避免粗暴对待。给她一种\'这里的生活是有规律的、可预测的\'的错觉,降低焦虑感。”
“2.如厕训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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