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拿,手指碰到吊带裙的布料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黑色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一边,胸口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像是……冰激凌?
我甩了甩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穿上衣服。
动作很慢,因为身体不太听使唤。
套上黑丝袜的时候,手指在大腿中部停留了一下——那里皮肤有点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但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
系好战斗靴的鞋带,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是我。
红发,紫色眼睛,犄角从发间探出,暗红色的角质层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
但眼神……好像有点涣散?
我眨了眨眼,试图聚焦。
算了,可能是没睡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舰船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照在光洁的金属地板和墙壁上。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早餐的香气——应该是食堂开始供应了。
我往食堂方向走。
脚步有点虚浮,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实感。
脑子里还是那些碎片一样的画面:黑色的吊带裙,湿漉漉的胸口,还有……一只手?
谁的手?
按在胸口上,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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