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是罗德岛标准的白色棉质,有点粗糙,摩擦着刚洗过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很轻,但很急促,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等不及了。
我走过去,打开门。
史尔特尔和m3站在门外。
史尔特尔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防水袋,袋子鼓鼓的,能看见里面塞着泳装的轮廓。
她还穿着那身黑色吊带裙和黑丝袜,但裙子已经整理好了,肩带拉回原位,只是胸口那块被冰激凌和唾液浸湿的痕迹还在,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红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紫色眼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兴奋的光。
m3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最上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服——我能认出那是女仆装,领口的白色蕾丝荷叶边从衣服边缘露出来。
衣服下面压着一本很旧的书,深棕色的皮革封面,边缘已经磨损。
她的绿色毛衣胸口还是湿的,能看见乳头的轮廓,短裤裆部深色一片。
深棕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浅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博士。”史尔特尔先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带着点沙哑的甜腻,“我们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把防水袋扔在床上。m3跟进来,关上门,反锁。她把怀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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