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音如遭雷击,“你”了半天也没问出口,直接握着司微的手,将她带到楼梯间。
“你不是在整蛊我对吧?”
“是真的。”
“什么病啊?能治吗?”
司微释然:“能治,但太贵了,不值得。”
林思音了解一些司微家里的事,知道她的不容易,替她着急。
“什么不值得啊!只要能治就是值得,要多少钱,我借给你!”
原来世界上会有人为她离开而担忧,司微感动,好不容易抑制的哭腔又泛了上来:“太累了……活着太累了,如果治的话,以后活着的每一天又要为治疗费绞尽脑汁,那种日子……太累了……”
就像她以前为生活费、学费奔走,耗尽了气力,受尽了委屈,这种喘不了气的生活,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我……唉……”林思音看着平时和自己插科打诨,总是一幅笑脸的朋友,此刻却露出从未见过的无尽悲伤的神情,心里难受。
她忍不住抱上司微,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她些力量:“怎么这么难啊……呜呜……我舍不得你……”
司微也哭:“没事的……我唔、想清楚了的,我不难受……不难受……”
也不知道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
寂静无人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两道压抑的哭声通过开着的楼道门,清晰灌入出了电梯却一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