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的棕刷在阴蒂上转着,又拿起一段粗麻绳,绳头有个结塞进肛门,“求求你停下吧,要死了”,“啊”,身体拱起落下水喷湿了床单。
拉过软软的身体,费力的捅进仍然痉挛着的阴道抽插,张医生张着嘴却没有声音,“怎么样?”
把她反过来用力捅进肛门,“啊呀,疼。”
往前爬想摆脱,身体痉挛着抖动。
肛门的圆环紧紧地勒住阴茎的底部,艰难的运动着,慢慢的松些了,宾开始快速的抽送直到全部射入直肠。
拔出来后可以看见阴茎和肛门上的红色,出血破了。
心理兴奋无比!
张医生勉强抬起腿用脚踹宾,有气无力的,“你他妈的我是第一次,疼死了。”
“啪”,的一声,屁股上立刻鼓起了四条红印,“闭嘴骚货。”宾也被自己的粗暴吓了一跳!难道真的每个人都有虐待倾向吗?
身体无言的抽动着诺诺的说,“你真把我整死了。”
尽量的放缓语气,“你说要痛快的!还疼吗?”
“哪都疼,让我歇会。”宾把她挪到干的地方盖上被子,“不行,我得睡会。你要是可以就先回吧。”
“没事吧?”
“没事,就是累了。睡会就好。”
“那我走了。”
夜晚宾做了个梦,梦中好象有许多女人的脸,但都不是十分清楚,他与她们在一起玩着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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