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她是昏睡,倒不如说更像是假死。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简直和死尸没什么两样,让我有种在奸尸的感觉。
我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几乎想就这样掐死她,掐断她的呼吸,只有当姐姐的脸色被憋得铁青,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的时候,我才会微微松开手,让她勉强喘几口气。
每当姐姐的身体产生了反应,哪怕仅仅只是大腿根部某块肌肉的无意识抽搐,我都会一把抓过床头的花蜜瓶,毫不犹豫地抽出手帕,浸满花蜜,然后死死地捂住精灵姐姐的口鼻。
浓烈的花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而姐姐无助地吸入了大量气体,全身都在轻微地痉挛。
但过不了几秒,她就会彻底安静下来,仿佛一具死尸。
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变得微弱而迟缓,胸口几不可见地起伏着。
连绵不断的花蜜气体彻底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连睫毛都无法动弹一下。
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水渍。
平日里,姐姐总是优雅得体,连一个喷嚏都不会打。
可此刻,她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我身下,涎水横流,宛如一个低能儿。
我看着她茫然失神的表情,回想起她清醒时的模样。
那双总是清明澄澈的眼眸,如今却空洞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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