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的破碎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女人的声音,而是一个正被充分满足的女人的声音。
她恨那个声音。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恨自己在那持续深入的、规律的、带着某种近乎虔诚节奏的动作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那是极其微弱的迎合——骨盆轻轻抬起,内壁在某次深入时不自觉地收缩,大腿在某次退出时不由自主地夹紧——但那确实是迎合,是身体在那持续刺激下形成的、机械的、条件反射般的回应。
王浩感受着那逐渐增加的顺从度,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涌出的笑声。
“你能抵抗多久,林总?”
他没有等她回答——因为他知道她无法回答——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从容的、几乎可以说是优雅的节奏,将她一次次推向那熟悉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到达之前放缓速度,降低强度,让她悬在那一触即发的临界点上,颤抖、等待、渴望。
这是他最后的调教。
是他为她准备的,这个夜晚的最后一个课程。
他要让她明白——即使在她的意志依然抵抗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那不是一夜之间完成的。
那是通过整个晚上——从最初的水果填塞,到持续的寸止刺激,到高潮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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