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诗却直勾勾看着护士手上的输液针,目光里惊惧无比,浑身又止不住颤抖着。
我用力地去握住她的右手,她才转过头来看着我,但依然一脸的害怕,眼里豆大的泪珠儿摇摇晃晃,一眨眼,泪水已夺眶而出,似珍珠般顺着眼角滑落枕头之上……
至于这么吓人吗?我心疼无比地看着,极尽温柔地安慰着,帮她擦拭着滚滚滑动的泪水。
“没事,一下下就好了!你手放松点,不然没扎进血管要重扎的!”那护士也道,已然给若诗的左手做好了消毒及绑缚工作。
若诗闻言偏过头去,正好瞥见护士拿着针头在自己的手背上晃晃悠悠,寻找血管,吓得左手乱动,欲逃离针头的威胁,所幸立马被护士将手死死按住。
“你别动啊,别人护士同志好操作!”我边说边用手臂擦着汗,今晚自己头上一直未干过似的。
“文轩……你那手怎么了?”若诗自身本就是可怜之人,此时却爱怜地看着我抬起的右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手背,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的右手背上到处是已然干枯的血渍,中间竟有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本仿佛没有知觉,此刻竟感觉伤口传来专心的疼痛!
真不知何时受伤的,而自己没有注意。
为了不让她担心,我马上将手放下,忍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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