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看我诚惶诚恐,终于桑着的脸舒展开来,还笑起来了。看她笑了,我心里顿时好受多了,而且升起了一丝甜蜜。
若是我做这些琐事,能换取她的开心,甚至能补偿曾带给她的伤害,完全值了!就算从今开始,做到老去,我也愿意。
做着家务才觉辛苦劳累。以前母亲每天打扫屋子,我乐得清闲,瞧着没什么感觉,如今自己来做,才觉甚是痛苦。
“他娘的,想我堂堂一届领导,在单位上连倒水都有人伺候,却不想在家如此造孽……”我一边动作一边暗骂,把手中的拖把当成出气筒,甚为用力的在地上胡乱拖抹。
妻甚是畅意地哼着小曲,倦在沙发上摆弄那好似永远也织不完的十字绣,那样子甚是慵懒写意。
胸部鼓鼓涨涨,于t恤衫上撑起好大一团。
我时不时抬头看那诱人之处,只觉那里面包裹之物方能带给我做家务的动力。
她不时转过头来,监督我的工作情况,说上一句:“注意角落里,那些地方最脏。仔细一点,你以为画地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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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啥时开始,我竟成了耙耳朵似的角色?我想可能是从当宅男开始,逐渐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吧。
有专家说:家里谁挣钱挣得多,自然就是谁嗓门大,而且就是谁说了算。这话又对又错。
在cd当宅男时,确实妻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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