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可不行,那可让小妮子笑话了,说我是银枪蜡头。
“情情,我们去床上玩吧。泡久了会被泡肿的,呵呵。”我征询她的意见。
“嗯,好啊。来,你站起来,我先给你冲洗一下再擦。”小妮子说着话,先站起来,阴茎上的刺激一消,果然没了射意。
“一起先把身上的泡泡冲了吧。”我说。
我们站起身来,彼此将泡沫冲掉,接着一起将身子擦干。
在擦拭的时候,小妮子故意又去玩我的阴茎,我当然不甘示弱地去抠挖她的阴穴。
可能有些痒,小妮子娇笑连连,下体左摇右摆,让我手指只砖进了穴里几次。
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回到了床边,一边走一边玩弄对方的性器官,煞是情动。
情情的阴穴里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淫水,整个腔膣里湿漉漉的,我手指抽动得还算顺畅;而我的肉棒向上翘起,小妮子的手一直在上面揩油,从马眼里流出不少津液。
“陈哥,你坐在床沿上。”我不明小妮子用意,任她牵手引导我坐下。
胯下微弯的肉棒子指着自己肚腹,那龟头暗红,显然已然充血。我看向小妮子,瞧她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她正凝望着我不得不称之为大的肉棒,脸上羞涩之意甚浓,眼神里仿似带着渴望,又仿似带着抗拒。
刚才在会所里灯光昏暗,不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