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从肉棒儿的中间缓缓退出,直退到龟头顶端,只让一点龟头肉儿挂在她的唇上,然后又再将棒子吞入,只余一半,如此反复。
老实说,她的口活、动作都很是生涩。
四年多前她给吹箫就没什么水平,现丢了这么多年,更是非常笨拙。
肉棒儿在她牙齿的刮动下,甚至有些痛感。
不过我却因心理上的满足,竟大感享受。
妻吞吐着阴茎,仿佛感觉到我火辣辣的目光,深感羞涩,索性闭上双眼,脸蛋红晕更浓,令我爱煞了她此刻淫荡而娇羞的模样。
她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给我口交的感觉,速度渐渐也快了一些。开始还微皱柳眉,此时早已完全舒展,并露出痴迷的神情。
如此这般,我既享受于心理上的满足,又忍受着妻极生涩的含弄轻刮,令我痛并快乐着。
妻老是只含上一半的肉棒,我很想捧住她的头,然后将肉棒全部插进她的口中,玩上一玩深喉,以获取更大的快感。
却是不愿去打扰她此时对吸吮的投入,也怕这样做了会引起她的不满和反抗。
吸着吸着,妻的口角竟有口水流下,可见她的痴迷程度,恐是早已忘了自己只为我含几下的说辞。
真是奇怪,在我印象中,她对口交取悦于我这种活儿很是排斥,不然也不会四年多来未曾为我吹箫一回。
可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