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会皱眉,一会笑的,我不知道您是怎么了,但又怕您想事情,没敢打扰您。”小欧关切地道,好像真怕我患了什么怪病。
“他娘的,你不敢打扰我还是打扰了。我这几天怎么老精神恍惚,难道到更年期了?”
我暗骂自己,随之“呸呸”两下,才三十多岁什么更年期,并且这个词一般是说女人吧?
我接着想到是在给小欧上思想课。
但现在却没上课的心思了,于是告知他自己没什么,并让他收回辞职信,再坚持一个月,若是不行再走也不迟!
小欧极不情愿地出了我的办公室。我则继续望天花板上那根烦人的纸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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