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西趴在西里斯身上昏昏欲睡,她的身体将这当做温暖的巢穴,alpha对这点重量适应良好,脸颊肉像溢出的蛋黄,西里斯忍不住盯着那点软肉心痒痒,混乱的经历延长了他的发情期,腺体膨胀到床单摩擦都疼得不行。
万西被他急促的呼痛惊醒,顶着压出红印的脸关切地询问西里斯:“怎么了?”
西里斯卷起万西翻到墙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领口,万西秒懂:“你想……”
“难受,”西里斯抱紧她,“非常难受。”
“可以和我仔细说说吗?”万西一下一下顺他毛茸茸的脑袋,敞开怀抱任他挤压。
“我们不能传统结合,”西里斯默默流泪,声音如常,“我再也不能依赖抑制剂了……”
“因为我,对吗?”万西怜爱地吻他发烫的额头。
“我的存在是安慰还是毁灭?”万西不明白。
西里斯:“是安慰,因为抑制剂不是万能,副作用每时每刻都在攻击我的神经。”可只要和这个人握住手,大脑就无法自拔陷入麻痹中,并给予他一定程度的安慰。
药物对照组中面粉安慰剂依然能带来效果,爱这种无用的东西也是。
万西叹息:“小可怜。”
“你知道吗,我的家人从事野生动物保护工作,我的妈妈从偷猎者手里救过许多动物,”万西低声安慰他,“我不知道我来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