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被欲心衍歪曲的认知纵然还能拨正,可她已经将自己的情感化为花枝,却是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即便折落花瓣,也再寻不回当初的那抹春意。
明明能预见自己淫落成泥的结局,为何没有预见此刻上演的错付?
她想要扪心自问,可往日温和文雅的师尊如今仿若野兽般的喘息与师妹得意欢愉的娇声在耳边回荡,清琼只感觉自己刚刚因为回闪的记忆而刹那间冷却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那往昔的阴影还来不及在她眼前放映完整,便随着她愈发高涨的情欲而逐渐模糊。
她明明是大乘期的仙子,身怀远远高于这个世界层面的仙功,位于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仙路巅峰,只要一挥手就能让所有歧路回到原点;可为什么却完全无法抗拒自己内心的下贱欲望,竟乖乖地跪在仇视自己的师妹脚下完全抛弃了尊严与底线?
她面色潮红,身体不断颤动着挣扎,大张的屁眼中一颗幽邃的眼珠探出,即使表面被粘稠的肠液所覆盖,也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见其中闪过的冷厉之色。
大师姐自尊自爱的伦理认知和清琼自毁受虐的淫贱欲望借由这具仙躯被调教得如同黑洞般的松垮肛门和弱智足球猪脑为载体开始不断地碰撞争锋,屁眼和左眼中也闪过截然不同的坚决与犹豫之色。
这或许是她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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