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见识浅薄的弟子们虽然不知道这威压是渡劫期才能有的强大,可他们看向大师姐的目光中也再不复先前的质疑与淫猥。在这几乎比拟天威的恐怖压力之下,他们甚至连不敬的念头都无法升起,更别说对如此遥不可及的大师姐生出意淫的念头了。
在这股令人顶礼膜拜的威压之下,没有人还认为大师姐会输给一个区区练气境的小师妹。
“嗯?”看着广场上忽然哗得趴倒一片的弟子,小师妹有些困惑地停下了脚步。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仅仅是觉得有一股微风拂过了她的脸颊,为她带来几分舒心的同时甚至似乎讨好般地理了理她因为跳上擂台而稍有错乱的发型。因此,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弟子们好端端的突然就趴下了;费解地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了身前朝自己缓步走来的大师姐。
似乎是因为她脚步的停止,大师姐就像是以为她也被威压震慑住了一般,竟然主动朝她走来。此时的大师姐就像是从未有过什么当众喷粪、被当成母狗调教、被蝼蚁轮奸成破鞋甚至被垂奶脱宫阉割卵巢的卑微经历似的,比她高了一个多头的身影遮掩在长袍之中无声地朝自己靠近,竟然让一向对贱畜大师姐嗤之以鼻的小师妹都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
搞什么?这婊子还真想对我出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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