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疼之后的两年来,我从来没听过温柔平和的姐姐有过这样愉悦的语气,这种哪怕强忍着疲惫也克制不住的欢欣。
就像,当年和我说话一样。
而姐姐的称呼……“宝宝”?
一种我做梦都没有设想过的,极度恐怖的猜想如同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喉咙。我几乎无法呼吸。
恍惚间,我感到有什么一直无比坚固的东西突然摇摇欲坠,濒临坍塌……
那堵帮我阻隔了父母离世悲痛的高墙,突然就被一门之隔的话语震得支离破碎。
“怎么样,今天的课难吗?”
“嘻嘻……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哦,当年我的高数b可是满绩!”
门的那边,顾音姐姐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甜蜜过。
可记忆那个温柔的姐姐……似乎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得遥远。
门后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扉上,将我敲得支离破碎。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搬家啦!”
“对,终于摆脱那个小精神病了,要不是怕他一激动把我怎么样,谁管他啊?”
“哎呀宝,你别吃醋……虽然我小时候和他玩的好,但人家的初吻可是你的呢。”
初……初吻?
我不禁倒退了两步,险些腿一软倒在地上。
血流疯狂涌过大脑,耳畔一阵剧烈的嗡嗡声。
摆脱……小精神病?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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