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骗人。”
公主大人对那个过于简单的应答不满意。
手从抓着的枕头上撷起来,环住我的脖子,芊指已经插进我的头发里、摩挲起来。
那个催促,动作很慢,没有规律。
指尖凉凉的,掌心却暖的很。
“某个家伙明明就是想……”
“想什么?”
“想——想挨我骂。笨杂鱼。”
公主大人嗔怪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怕叨扰了仲夏的晨光——也是恋人的目光。
最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贴在我的耳廓边,裹起那种甜腻的、融化了的黄油一样的热气。
“那公主大人就骂吧。骂个痛快好了。”
“不要。”
妖精公主已经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芭万·希的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声音显得更闷了,可嘴唇的形状在我的皮肤上弯成了那个弧线,一点满足、一点施逞,裹上小妖精狡黠与自得的威胁论。
“骂了某个吵吵闹闹的杂鱼也不会停。”
“崔崔子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还没有醒啊。”
“——我醒着的时候某个家伙会停,但我现在还在做梦。”
妖精公主那样辩解着,语气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确信。一半傲气,一半娇气。
也不错。刚刚我知道芭万·希醒了。芭万·希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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