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知晓是在没什么多余精力纠缠的晚上。
白天做的足够多。
两个人就赖在那团暖黄色的光里说些有的没的。
然后公主大人做出那个翻身的动作、发现不能,于是又推搡起我的胸口,嗔笑起那个不存在却又是既成事实的心理锻炼,作为些许藻饰矜持、裹着逗惹与挑弄的尾音咛声“晚安御主”,然后三秒钟之内就把可爱的睡颜袒诚到这边。
其实这边的波动幅度远不像公主大人声言来的大。只是更小的、属于二人的宇宙卵中,那样的勘破并不需要。
清晨的曙光已经从窗户漫进来,和白桦树叶的轮廓淆在一起,在地毯上投下那片流动的、浅金色的影。
窗帘的薄棉布昨晚没有拉严实,中间留了条缝。
夏日的光和影便从那条缝里挤进来更多, 把房间里的昏暗切开来更加显见。
那边窗台上摆着束干花,是妖精公主从林子里采的野花,用绳子扎起来、倒挂在窗框上晾干的。
花瓣颜色已经从当初的紫红褪成浅褐色,但形状还在。
公主殿下指点起“扔了好了”的无所谓,可每次我应答“好”的时候她又都会说“明天再扔”。
明天又明天。明天何其多。
于是这么着,妖精公主和她那人类恋人搭建起了一个家宅的拟型。
不大,和豪华不相干。
和魔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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