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芭万希的话、不也是在等……”
“这边的话,也只是在休息哦。真是的、我看巴格斯特的工作改善也要继续啊。好啦好啦、快回去吧。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了。那家伙可不会轻易有事的。——还有、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重新沉寂下的黄昏重新将海与沙的鎏金灼浸得发烫,空气里也只剩下少女颈间黑玫瑰与白玫瑰的甜香飘浮。
妖精公主的袒诚就半陷在沙滩唯一的毯褥里,那朵被自己揉软的红蔷薇,也就正冲恋人绽着最烈的瓣。
酒红的长发将晚霞的焰火泼洒在纯白色的缎料,那几缕发丝随着妖精少女抬臂的动作扫过颈侧、只留下一阵轻痒的、裹挟体温的叨搔感触。
指尖将胸罩薄布的系带缠绕、勾实,动作仍然带着妖精特有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狠狠一扯——那层薄如蝉翼的白布料已然顺着芭万·希的肩线滑下来,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连肩窝的阴影都遮不住。
胸前三角式的缎面布料就那样被扯得二分、半敞,薄布下的肌体鼓饱被霞光折映来瓷白与碎金媾合的光,于是妖精公主的乳头、正“恰巧”卡在布料斜上的边缘一角,被半透明的纯白衬得愈发清晰。
肉蕾顶端、那点淡粉的尖儿已经稍稍从褶皱里探出来、裹着水光,像雪地里烧起的火星,半遮半掩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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