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片刻不到、妖精公主的脸颊又涨了绯。
妖精少女别过脸去,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看见芭万希的芊指在手提包上轻轻攥紧了下、也攥紧了播洒下的,玫瑰花色的旋。
“再敢说这种话,就把臭杂鱼扔出车窗去。”
听见芭万·希的声音从发丝的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呵责的语词是她惯用的。却柔软地很。
“车窗是全封闭的。”
“那就破开车窗再扔。”
“卡美洛发出列车的车窗打不开、是特化的。”
“……特化对象涵盖妖精骑士,对、还有魔术。”
“那就等你下车再扔。”
“好。那就下车再说。”
应答芭万·希的笑让公主小姐哼了一声,又把脸转回窗外。
然而妖精少女的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也贴上恋人的手臂。
列车这时候开始加速了。
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从车底传来,均匀而沉稳的节奏难免让人类比起古老的唱诗。
窗外、站台灯光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王都西区玻璃幕墙的裁影模糊。
雨水在车窗上拉出的条纹垂直,又把整座城市的现代性切割成碎片的细长无算。
妖精公主的指尖在车窗玻璃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水雾在少女的指腹下散开,于是透露来一小块窗外的景色明晰。
“雨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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