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又想什么了?”
“肯定在想、把你的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之类的。那种老套的情节,恐怕只有笨蛋杂鱼才会想着了吧。土到爆啊,御主。”
淡薄了方才的矜持的淑女气、回寰了娇纵底气的妖精公主,在她那人类恋人眼里又是另般的可爱。
毕竟、那样的恣唯却又是最终顺遂和妥协了心上人的、又一个不再虚饰的嵌套圈层。
“又被我们的探长小姐勘破了。那换成把我的外套脱下来自己穿上?”
“……你穿了两件外套吗?”
“没有。就这一件。”
“那你“脱下来自己穿”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冷。”
妖精公主又盯着我看了三秒。右眉梢垂下去、左眉峰挑起来。
品味到这个东方式文字游戏的芭万·希,亮闪闪的虎牙最后只烁来两个字。
“……你冷?”
“是啊。风不是挺大的嘛。”
“那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刚才某位公主大人赏玫瑰赏的入神,突然插一句“我好冷”不太合适吧,大概?。”
芭万希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没开囗,只是兜圈。但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倒底还是吐露了来。
“御主,你真的——”
“嗯?”
“——很杂~鱼~啊!”
惯施的拉长音韵。妖精公主自己的视线被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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