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大早上的房间实在有些清冷。腿早就开始疼了。从膝盖往下闷闷胀着。好像有根钝锯条在骨头缝里来回锯,是有这种感觉。
可能该躺平了把腿架高,可是耳边只有感应笔尖在平板上沙沙地走步声。
还是在某个大小姐过来抓包前、把报告赶完吧。
就差上两页,也不赖。
这样的念头占了上风,然后就是肌肉记忆的回合。
但是、从拓宽来的门缝中挤进的光线,在手背上切出一道痕的暖黄。
于是余光里扫见那个洋红的身影。下意识把笔握紧了些、脊背好像也挺直了一点。
妖精公主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子。
飞快地瞥过去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蜂蜜水,但该是凉的。
那是芭万·希两个小时前端来的,她知道我一晚上没睡着,强调说要过来听我惨叫。
当时只回了一句“等会儿喝”,然后就忘掉了。
高跟鞋敲在地面的声音迫近了。还是假装没注意,也不得不假装没注意,笔尖动得反而更快。
然后、“啪。”
手里的平板被大小姐抽走了。猛地抬头,笔尖自然也悬在虚空。
“又在干什么,我的大小姐。”
妖精公主立在床沿,把平板往身后一藏了高高在上,然后就又摆起凶巴巴的神与色来。
“我干什么?”芭万·希的俏眉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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