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故事的结局自己却不太中意。
“所以说,那个教授,就这么死掉了?片尾曲倒还挺好听的。“つぼみ”吗,记下了。”
“男主把心托付给了机关人偶“雏”,成为了人偶的模造,那个“我”,代替了“雏”。不,应该是和“雏”一齐吃下了女主的诅咒,最终死去了。所谓“我思故我在”。倒错的情感中悖反过来就成为“我不去思考,所以我也不存在了”,也就是结尾的那句旁白吧。”
“这里应该只是化用了哲人话语的表面语义吧?实质也不过是一种概念上的刻意混淆呢。倒不坏。但是说起来,这不也是另一个侧面“现象”的活用吗。”
就这样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评论着剧情的形而上。无论哪个方面都在努力追赶着的自己,文理的征辟上可不会轻易输给他。
“似乎是呢。不过,恐怕不会是教授吧,那个门野的身份。或许是“荣休教授”、“荣休讲师”——或者“被迫荣休”,差不多。女主是他的学生兼恋人呢。”
“有注意到。但是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教授”和“荣休教授”之类的。”
“ “芭万希”和“藤丸立香的恋人芭万希”,——从关系性上来看的话,稍加一个词汇都会有天壤之别吧。”
“……奇怪的举例。但是勉强认可了。”
“不对!这两个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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