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确实被这些东西标记着,占有着。
(这种反差…这种…!)
花穴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哼。
她冷哼一声,长剑归鞘。
锵——!
剑入鞘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同时也带动了她身上所有的装饰。
哗啦——!
金链剧烈晃动,狠狠拉扯着乳尖。
叮铃铃——!
铃铛剧烈摇晃,不停地撞击花核。
(不…不行…要…要忍住…!)
她拼命咬紧薄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压了回去。薄薄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下次,她的声音依旧冷漠,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一丝细微的颤抖,管好你们的嘴。
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依旧笔直,步伐依旧精准,表情依旧冷漠。
依旧是那个天下第一剑魁。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双腿在发软,花穴在流水,乳尖在发痛,肛门在发麻。
(刚才…刚才那么威风…教训了他们…)
(但他们说得…说得都对…)
(我确实…确实是…)
她拼命不去想那个词,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走得越来越快。
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铃铛声也越来越密集。
(要快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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