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听到里面洗脸池放水的声音,夹杂着时断时续的抽泣,后来水声和抽泣声都停了,但舅妈似乎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表弟和我诧异的对视着,这时我们几乎同时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虽然很小声,但我很熟悉这种女人特有的声音。
我对着表弟挤了挤眼睛,这时又听到了一声,听得更清楚了。
我肯定的告诉表弟他妈妈在自渎。
想象舅妈这样一个性感少妇,没穿内衣,只穿着薄薄的衬衫和裙子跟着几个色鬼四处走动,说不定在车上又被一番猥亵,羞辱难当之余不免春潮泛滥。
舅妈从洗澡间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我借口上厕所,发现舅妈原来那条裙子就挂在洗澡间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一摸,裙子下面果然湿了一大片。
晚饭自然是当地领导宴请,酒家据说是当地最好的,当然是为了讨好黄处长和港商林老板。
我和表弟也跟着沾光。
席间黄林二人频频向舅妈劝酒,舅妈也是神定气闲的来者不拒。
我很诧异他们似乎想灌醉舅妈的想法,因为就算林老板不知底,黄处长也应该知道舅妈的酒量并非等闲,不是轻易就能放倒的。
没想到答案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我喝了太多可乐,第二次跑厕所的时候,林老板跟在我后面进来了。
他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