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蒂艰难地侧着脑袋看过来,散乱的发丝攀附在娇红的脸上,增添一丝淫乱的味道,断断续续地用微弱地声音撒娇似的嘤声提醒,迷乱的双眼眼角泪水未干,可怜又娇媚。
“姿势歪了,不准趴下去,你应该不会想再体会一次不能高潮的感觉吧。”
高文不顾赫蒂感受地强硬命令,隐隐透着威胁之意。
“呜……好过分……呃啊……先祖……您……嗯……为什么……啊……我……我又做错了吗……啊……”
在床上交爱时,赫蒂反抗不了自己的先祖,她是明白的,哪怕再无理的要求都不得不照做,只为满足他那蓬勃的性欲,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泄欲的肉体工具,只能没有怨言地被侵犯,被使用……
强撑着酸软乏力的肩臂,赫蒂仿佛用尽了全力再次撑起上半身,却无法再挺直腰背,以腰腹低沉弯曲的角度,用同样歪斜的穴腔肉壁,承受着先祖肉棒刁钻的开垦……
高文倒也没有过分刁难赫蒂,而是接着以缓慢的节奏温和的给予赫蒂积累渐进式的快感,让她适应自己的节奏与攻势,不然不到几时怕是又要被肏弄到承受不住而晕了过去。
“咿呀~~~~呃嗯~~~~嘤啊~~~~哦——啊~~~~”
并不像前面那样猛烈地贯穿撑满的刺激,而是如同温柔地轻吻一般磨蹭着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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