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久旷的阴道被亲生儿子那远超丈夫尺寸的粗壮肉棒缓缓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充实的、饱胀的、略带撕裂痛楚却又混合着强烈酥麻快感的复杂感觉,如同最剧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所有的抵抗。
更可怕的是,方才被儿子舔弄到潮吹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小穴深处依旧敏感异常,此刻被肉棒如此缓慢而深入地侵入,每一寸嫩肉的摩擦、每一个肉环的被撑开,都带来了加倍强烈的、蚀骨销魂的刺激。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枕头,强迫自己维持着沉睡的假象,任由那股羞耻而狂烈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终于,在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推进后,我的肉棒整根没入,直至根部紧密地贴合在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
粗壮的棒身将她那白虎馒头穴撑得满满当当,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裹着肉棒的根部,形成一圈淫靡的肉环。
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那柔软微凉、却又因情动而微微汗湿的臀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细腻与弹性。
而我的龟头,则深深抵住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如同小嘴般微微吸吮的所在——那是她的子宫口,生命的起源之地,此刻正被亲生儿子的龟头亲密地顶弄着。
“嘶!”
“插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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