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泽深深浅浅叹了口气,欲望如潮水涌起,未及冷却复又沸腾,让他几乎无奈了。简直是要人命。
他以前游刃有余,即使纾解欲望也不曾用心投入过,从来没有过这种失控,如今第一次体验到了。
一种奇异的近乎脆弱的心情,又蕴藏着野兽一样翻腾的凶暴欲望。
佘泽以耽溺的姿态,将刘映映的奶头尖端纳入口中,舌头垫着缠绕着,上牙轻压,齿尖舔舐,密不透风地含吸,刘映映背部细细颤抖起来。
好爽,好像整个人都失重漂浮,奶头敏感到极限,被温热灵活的舌头侍弄,又湿润又热,好像被一小瓜瓢温泉水浇了一遍又一遍,眼前视野都模糊失真了。
刘映映身体仿佛受到引力,如潮水被引向月亮,明明不想这么做,却不受控地挺起胸口,想更多地把奶子送进佘泽的口中,佘泽的舌头比一般人更长,一会儿软得不可思议,一会儿又故意很硬,不停戳刺她的蓓蕾尖,像条合欢水蛇,在弹打她的奶头。
这样的刺激充满支配感,奶子如有自己意识,蓓蕾顶端凝出半透明的大颗露珠,很快奶水就下来了。
好像在说,别吸我了,都给你吧,呜呜。
刘映映作为主人,发出一声轻软到近乎没有的呻吟。
他无微不至地吃着她的奶子,连一滴蜜露也不肯放过,细细密密地吸着,一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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