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一种混合了人乳腥味、昂贵香氛与男人体液的淫靡气息,浓烈得让人几乎窒息。
陈老板始终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稳稳地举着那台价值不菲的摄像机,全程面无表情地记录下了这场跨越阶层的、肮脏的受孕直播。
“精彩绝伦,这种反差感真是看多少次都不腻。”
陈老板抿了一口杯底残余的红酒,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走过来,用那双纤尘不染的皮鞋尖,轻轻踢了踢还处于半昏迷、由于高潮与疼痛而意识模糊的我。
“雅威,看来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实把你‘开发’得不错,受了这种重吨位的冲击,居然还没彻底坏掉。”
我吃力地、虚弱地睁开眼,视线在刺眼的水晶吊灯下变得一片扭曲。
我的小腹沉沉的、涨涨的。
那里现在装满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同样肮脏的男人的体液,也装着一个在这地狱般的母体里、正拼命吸吮着毒素而生存的——罪孽。
王总那一身如液态油脂般的肥肉所带来的压迫感,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污垢死死残留在我的每一寸毛孔里。
那种几乎将我骨架挤碎的窒息感尚未散去,让我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可在那被填满的小腹深处,竟然生出一种诡异、扭曲且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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