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闪过那条我爬行过无数次的后巷,地上那滩暗红色的、没被雨水冲干的血迹,像是一枚冰冷的图章。
我机械擦鞋的动作僵住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乳头甚至因为惊恐而喷出了一丝细细的白浆。
“看到了?”
陈老板关掉电视,房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伸出脚,用坚硬的皮鞋尖勾起我那张沾满泪痕与药味的脸,嘴角带着那种掌控生死的残酷冷笑,“我说过,那种底层的垃圾,拿了不该拿的钱,就得填进命去。现在,你没有老公了,也没有那个发霉的家了。”
“李雅威,以后在这世界上,你再也没有退路。你只是我养在笼子里的一条……随时可以产奶、随时可以配种的母狗。”
我呆呆地昂着头,看着他,眼球布满血丝,却没有哭,也没有闹。
没人知道那个死掉的流浪汉叫什么,更没人关心他手里的十万块是靠出卖妻儿换来的赃款。
他死的时候,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而我,肚子怀着那个死人的野种,胸前挂着被仇人催熟的、沉重的乳房,跪在杀人凶手的脚边,等待着沦为众人口中“一道菜”的命运。
那一刻,那个曾试图自救的、高傲的环境组组长彻底死绝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为了腹中孽种、为了生存,可以张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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