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看,既然他允许我被毁掉……那我就毁得更彻底一点,来填满他那个病态的深渊!
“什么?”流浪汉松开我的嘴,故意装作听不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恶意。
“求求你……进来吧……捅破它……吧……”我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带着一种绝望的献祭感,“雅威的第一次……献给你了……”
“嘿嘿……我没听清啊……”流浪汉得寸进尺,那根阴茎死死抵在门口,恶意地碾磨着那层薄膜,“大点声!再说一次!是给谁的?”
羞耻?尊严?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我只想结束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只想在那灭顶的崩溃中沉沦。
“啊……好老公……”
我哭喊着,像个被彻底驯化的疯子一样口不择言,“快夺走雅威的第一次吧……是你的……都是你的……雅威故意保留了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献给你的……求求你,狠狠地插进来吧……噢……又要去了……啊……快插进来!”
这种“主动求助”的姿态,是我推卸责任的终极手段:既然是我求你破的,那我就不需要再背负“守贞失败”的罪名了,因为我已经疯了。
“嘿嘿……好老婆,这可是你求我的。”
流浪汉露出了胜利的狞笑。
趁着我张嘴喊叫、身体因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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