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忘了我刚才怎么说的了吗?我要的是慢!是享受!不是让你吃人!”
面对不是顾客的流浪汉,摄影师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显得非常暴躁,“重新来!再做不好我就换人,这钱你一分也别想要!”
听到“钱”,流浪汉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他唯唯诺诺地点头,在那双沾满污垢的手上吐了口唾沫,“呸、呸”地搓了搓。
看着他那双沾着口水和黑泥的手,我胃里一阵痉挛。
还要继续吗?还要让那双手碰我吗?
我看向小风。他没有因为我刚才被“野狗”扑咬而心疼,反而因为摄影师的叫停而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好吧。
我闭上了眼睛,绝望地想:既然他是狗,那我就是肉骨头。肉骨头是没有资格嫌弃狗脏的。
“action(开始)!”
这一次,流浪汉学乖了。
他慢慢地凑近我,不再是猛扑,而是像品尝珍馐一样小心翼翼,带着一身的恶臭,再次覆盖了我的感官。
他把我轻轻压在冰凉的墙壁上。
那只布满黑头和油脂疙瘩的鼻子贴上了我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湿热、带着腐臭气息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那不仅仅是冷,更是一种**“被细菌入侵”**的生理性恐慌。
然后,他的脸沿着我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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