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掀开被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跑到院子里,用水瓢舀出冰凉的井水,劈头盖脸地浇了自己好几遍,最后索性脱了汗衫,就着冷水狠狠搓洗起来。
冷水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那股从小腹窜起的燥热和身体某个部位不听话的反应,却顽固地不肯完全消退。
妈的,自从接过李美红的电影票,他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这两天睡觉都踏实多了,怎么就做了这么个荒唐又见不得人的梦,梦里的人怎么会是许烟烟?
他在院子里冲了足足半个钟头的冷水澡,冻得嘴唇都有点发紫,那股子邪火和莫名的悸动才勉强压下去,可人也乏得不行,脑子却清醒得像被水洗过,再躺回床上也睡不着了。
幸好,这天是星期天,不用去厂里面对机器和工友,不然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准得出错。
挨到下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康志杰换上那件压箱底、只有重要场合才舍得穿的白衬衫,配了条黑色长裤,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人模狗样的,这才蹬上他那辆老破自行车,准备去接李美红看电影。
一路上,他努力把那个该死的梦从脑子里赶出去,想着李美红温柔的笑脸,想着俩人看完电影或许能好好说说话,关系能更进一步。
这么想着,心情总算轻快了些。
到了电影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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