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只剩下手执军棍的侍卫,和趴在地上、气息微弱的姜姒。
此时手中的军棍,仿佛重若千钧,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小小的一团,看着她身下那滩在寒冷中迅速变得暗沉粘稠的血迹,看着她脖颈上那道皮肉翻卷的伤口,看着她惨白如纸、唇边染血的脸。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西暖阁殿门。门内寂静无声,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幻觉。
他握紧了军棍,指节捏得发白。
第三棍,终于落下。
“啪。”声音沉闷,力道……却比方才那雷霆万钧的前两棍,轻了不止一筹。
棍子落在她伤处,更像是触碰,而非责打。
姜姒抽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第四棍。
更轻了。棍梢几乎只是擦过她的衣摆,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部分的力道在落下前就已卸去。
姜姒抠进石板缝隙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无力地摊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五棍。
第六棍。
第七棍。
第八棍。
第九棍。
一棍比一棍更轻,更缓,到了最后,几乎只是形式地、带着犹豫地点在她背上。
第十棍。
侍卫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让那最后一棍,轻飘飘地、象征性地落下。
然后,他像是扔掉什么烫手的东西,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