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在对自己这双过于酸痛的脚给予抱歉,她对于这几日慌乱的变故仍感犹如梦境,从丈夫突然倒下到现在也只有半个月的光景,从联系葬仪社到收拾妥帖只几日,却好像梦中的几十年之久,而最劳累的却是应酬这些前来吊唁的宾客。
“美和小姐,我们来和你道别了”
“十分感谢你们能来,辛苦了”
长野进入厅内便发现一切都收拾妥当,环顾四周,干净整洁的好像从未有人使用过,四下只有微弱的灯光,长野刚要收起视线却在角落看到一个背影———是身穿着黑色和服的,将头发高高挽起束在脑后的,脖颈纤细的川圆。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连呼吸也是微弱的,怀里抱着相框。
川圆不知是何情绪的坐在微弱的灯光下,是在滴血吗,那血从什么时候开始滴落的呢。
长野想,那小小的心脏滴落的血是否凉透了,又是从何时起,从哥哥突然突然倒下,然后卧床不起,最后无药可医后逐渐趋于冰冷的吗?
长野她也没办法,她也想,那股子注视过曜石般的瞳仁,听闻了已是孤儿的事实,最后看见这瘦弱的背影后从心里升起名为冲动的情绪,又或者说,那也可以叫做勇气?
但是,长野也没有办法,她开始懊恼自己一团糟的生活,刚起步并急需自己赶回运转公司,那一切一切都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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