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簪缠绕横插的堆花简髻,绺发做瓣,红带如蕊,下面留有长缕,同红色的发带垂在一起,形状灵巧而简盈。
“怎么办呀夫君,我跟着你简直是在耽误你。”兰芥看罢,回头看向魏浮光,面色歉疚,目光却几分黠光。
魏浮光耳里一炸,受不了兰芥说那样的话又那样看着自己,转身便走。
兰芥声音扬着“唉”了声,跟着他小跑了几步,几步便追上了。
她走在他身侧,背着手道:“我是实话实说。我昨日不是发下药同你过好日子的海誓了吗,可事到如今才想起来,我呢,手生的不巧,做饭只会最基本的熬粥煮面,女红只够最简单缝补,描妆如同把活人化成死鬼,你也看见我刚刚自己想要绾发挽髻,可因脑后没有长眼睛,连你都看不下去。”
既不能煮饭食侍奉味蕾,又不能梳妆打扮取悦身心,反而需要别人端水梳头伺候,这样的人“娶”回家中根本不是做“妻子”的,是来当菩萨的。
兰芥盯着下魏浮光的脸,继续道:“我这人除了会看病问诊,写字抄书外,其他什么都不会了。”
虽然兰芥话是如此说,但语气更像是在玩笑,内心并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何不妥,毕竟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如今多少要仰仗身边之人,两人毕竟现在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甚至是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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