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子君提起手边的酒壶,往自己的杯里斟酒,稍瞥了眼魏浮光手边的杯子,没有管,自顾自端杯。
“你以为不把兰芥受欺负的事告诉小萱是为她好,但小萱的眼里,你不仅没有把唯一的好友受害的事情告知于她,可能让兰芥因此疏远她不说——人家还救过你和妹妹的性命,算得上是救命恩人呢,而你却在她求助于你的时候不置一词……”
“兰芥她何时有求助于我?”
对于前面的罪责,魏浮光不作辩驳,但听到狐子君后面的话他皱了眉,出声质疑:“而且就今日她的态度来看,根本没有同浮萱有疏远的意思。”
狐子君伸出食指立在空中,示意他先住嘴,“那我就再用浮萱的问题问你,你对兰芥的了解有多少,连相处多年的妹妹心思都猜不透,更何况是外人?”
“我虽未与兰芥见过见面,但听描述也知她是有着竹节傲骨的女子,那样的人却主动开口要你娶她,并且是要与你这没有半分情意的男子娶她——魏浮光,你凭什么?”
狐子君目光轻浅地落在对面陷入沉思之人的脸上,撑着下巴,似笑非笑道:“浮光啊浮光,天下真是有你这样忘恩负义之人呐。”
话已至此,魏浮光再是榆木也终于明白过来这场矛盾的根源所在。
如果兰芥能自己解决那件事,又怎么会向他这样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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