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蹬掉自己的高跟鞋,把丝足缩回到沙发上:“喏,低头自己舔吧,别用手摸。”
他就像一直面对着食盆的狗,低头大口呼吸着让他不停堕落的气味,明知不该继续可身体已经成瘾;接着伸出舌头探进鞋里仔细舔动。
终获满足的躁动心神安稳下来,可疲软的肉棒并没有射精的条件,只是因为情动不停流出粘腻清澈的先走液。
“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光辉看着他依旧干瘪的卵蛋,用足尖挑起春袋皱着眉头端详了一下,没好气地踹了一脚:“这都过去大半天了,怎么还瘪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鞋子都给你弄脏了,烦死了。”她气鼓鼓地站起来:“今天别工作了,你就抱着鞋子给我舔一整天。”接着就要走出门去。
“啊!光辉,你、你要去哪儿……”
光辉愣了一下,接着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扫刚才的不悦而是笑脸迎人:“你猜我去干嘛?”
她没穿鞋,白丝踩过地板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足印,回到跪着的琹路身边,眼神轻佻地看着他:“人家的废物老公满足不了他美艳性感的妻子,没办法咯,我只好自己出去‘觅食’,找点野男人来犒劳一下自己呢💚~”
琹路的呼吸急促起来。
“哼,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就开始和狗一样喘气呢💚?啧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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