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那边看过来。她的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那脸上的表情,是“我看见了”,也是“我不在乎”,也是“你看你的,我做我的”。
她脚下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些。
“啊呀——”二狗子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闷又重,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他的身子绷了一下,那背脊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妈妈低头看着他。那目光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落在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头发上,落在那支出来的、红得透明的耳朵尖上。
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我是不是踩重了”的担忧,可她什么都没说,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
她把那道光收回去了,收在那抬着的右眉和弯着的嘴角后面,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人看见。
那窗外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落在那两对人身上。
那边,一个穿着奶白色家居裙的、软软的、小小的女人,窝在一个高了大一截的少年怀里,那少年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手拈着一颗樱桃。
这边,一个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高挑的、饱满的女人,站在一个趴在沙发上的、又黑又瘦又矮的少年身边,那白嫩的脚踩在他那黝黑的背上,缓缓地移动着。
诡异又暧昧的氛围在整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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