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望着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促狭一笑,点点头。
“一个人?”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和别人一起。”
二狗子没问那个别人是谁。
只是突然间鼓起了勇气,一把将母亲抱住。
妈妈吓了一跳,正要反抗,可当少年情郎的大嘴封住她的红唇,冷傲的姜教授整个人瞬间便融化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湖。
湖不大,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游动的鱼。
湖边种着垂柳,柳枝长长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水面。
湖心有座小亭子,有条石桥通过去。
亭子里坐着几个人,像是在背书,声音嗡嗡嗡的,听不清念的什么。
二狗子站在湖边,看着那水,那柳,那亭子,那背书的人。看了很久。
阳光从柳枝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母亲淡青色的裙子上,落在他发白的旧背心儿上,落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们就这么站着,他看着湖,母亲看着他。
离开湖畔,母亲牵着他走到一条更宽的路上,前面出现了一栋玻璃幕墙的现代建筑,很高,很亮,门口挂着块牌子。
母亲停下来了。
二狗子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块牌子上的字——“法学院”。
“这是法学院,”母亲说,声音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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