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历的第二套衣服是一套超短款的情趣警服。那是深蓝色的,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她一整片腹部。那上衣的领口是敞开的,露出母亲鲜明的锁骨线条和胸口上方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短裤的裤腰很低,堪堪挂在她的胯骨上方,那裤腿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妈妈换好之后,没有急着走出来,先是在镜前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等她走出来时,那张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那表情是她平日里在法庭上惯用的那种:右眉微微抬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带笑意的弧度,目光冷漠地扫过来,像是正在审视一件不值得她浪费时间的事情。那表情和她此刻穿着的衣服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她站在那里,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松松的领带垂在她裸露的腰腹之间,那深蓝色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轮廓。她在镜头前微微侧过身,那短裤的裤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外侧一小片被旧灯光照亮的皮肤。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像是正在示意对方停下的手势,那动作和她平日里的职业习惯重合在一起,却在那一身深蓝色包裹的映衬下变得完全陌生了。当她微微俯下身时,那深蓝色的短裤沿着她臀部的弧线收紧,将她那被布料包裹的轮廓描出一道完整的、浑圆的线条。那短裤的裤腰很低,低到她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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